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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银资本王煜全:外国科技与中国企业合作最担心知识产权问题

源自:凤凰财经    更新时间:2015-06-02 14:42:04

 

凤凰财经讯 1980年,一拨巨大的全球性的开放创新的浪潮掀起,创新的极高的积木式程度使得航天飞机可以被一家很小的公司迅速做起来。这意味着科技和互联网技术已经使得大企业极容易受到小企业的大威胁。

海银资本合伙创始人王煜全在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与BiMBA商学院主办的中美创新巅峰论坛上谈到这个现实时说:“我们似乎找不到路了,其实不光中国企业焦虑,国外企业也焦虑。我们很多今天的企业家还在喊我如何做百年老店,可能在未来都没有百年老店这回事了。”

他说焦虑的背后就是科技创新,而他的解决办法是“投资国外的一些最前沿的科技项目,带到中国来”。他说需要面对的现实是“没有人家的技术,我们做不成。”这一实践结果中的八家科技项目被带到了今天会议现场。

中国企业该怎么办?

他分析到,中国至少有几个东西是国外需要的,一个就是资金需求。但是光有资金却远远不够,他说很多盈利能力很强的科技项目中国企业根本投不进去,“人家需要的你的支持的是市场和领导能力;你是不是符合人家的规范和标准,是不是能像模块一样,插进人家的体系?”

他说国外来的企业家最担心的还是知识产权,“因为对一个人的改变很难改。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得比以前更好,更到位,做到人家完全能理解,坦白讲我觉得这个压力非常大。”但是他认为,一旦与国外的系统顺利的合作上,前景将是巨大的,因为这样的机会实在不多。

他提出一个现在创新企业的特点:发展路线不能再是先高价,用户很少,再慢慢降价再扩张,而是应该上来就把量做到最大。

这也是他所看到的中国企业的机会——“科技面临着井喷,而且这时候的机会是属于中国的。过去美国都能反映出来的,通用、福特,都是很大的概念。到后来变成又微为小的,变成摸不着的虚拟经济的概念。现在又开玩笑说,现在不是又微又小,而是又大又硬的时代,凡是又大又硬的东西一定愿意跟我们合作,因为他知道我们一定能解决,美国工业说实话解决不了又大又硬的问题。”

他提出,现在核心是解决转化能力的问题。当然他也提到机会下的挑战:不理解外国科技公司的思维习惯,不理解他的操作,没有互信就无法合作。

以下是其演讲全文:

王煜全:谢谢大家,我觉得非常荣幸能够把我们投资的一些最前沿的科技项目带到中国来。坦白讲我现在是最快乐的一个时段,因为我觉得人最快乐的就是你做你最喜欢的事情,因为你特别喜欢,你能感受它的快乐,你还愿意分享。所以我希望把我能看到的快乐的机会分享给大家。

什么机会呢?就是前面薛老师说的,我们认为从1980年开始是一拨巨大的全球性的开放创新的浪潮,积木式的程度极高,以至于说一个航天飞机可以被一个很小的公司做起来。我们未来也许连大型客机都可以被很小的公司做出来,那波音就危险了。如果说一个复杂的网络系统都被小公司做出来,那估计思科就危险了。这些大公司的危险,恰恰是成长的标志。我们知道西方典型的特征是跨国企业,这样才能形成巨大的人力物力完成一个巨大的工厂。但是跨国企业本身的内部是计划经济,不是最优的。我们就发现现在这一拨新的浪潮解决了跨国企业不能做到最优,从上到下去执行这样的问题,我们中国经历过计划经济,我们都知道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哪个好。所以当我们走到企业内部的时候,如果你看到他是计划经济,你也知道他不够好。那么如何用市场经济来超越,我觉得现在看起来西方摸索的这条路就是积木式的模块化创新,因为它能够把各方面的优秀人才组织到一起,形成一种合力,这种合力实际上已经超越了现在很多的跨国企业,而且它的效果更好。

但是回过头来今天跟大家分享的内容,为什么要说这个?首先要说我们至少在中国看,企业家在找路,包括最近在谈的互联网+O2O,都体现了这个现实。就是我们似乎找不到路了。其实不光中国的企业焦虑,国外的企业也焦虑,2003年多2013年,全球财富的新上榜有310家,速度越来越快,现在有很多企业都是黑马的企业,十年之前他们可能不存在,但是十年之间他就可以冲到世界的巅峰。这就是在颠覆我们的理念,因为我们很多今天的企业家还在喊我如何做百年老店,可能在未来都没有百年老店这回事了。我想焦虑的背后是什么?其实就是刚才讲的这种科技创新,这种模块化的创新造成的小公司能够形成迅速的对大公司的威胁。我们设想一下过去一个小公司要想成为大公司,要花多少年?现在的小公司依然要花五到八年的时间,花一千万美元以上的投入,态度能一个产品从实验室做到完毕,现在比以前快多了,以前可能二三十年,甚至三五十年,才能把实验室的研发搬出来。你研发需要的系统和建厂需要的系统完全不同,你再花十年时间来大规模生产。然后你再说我要打市场,美国一般的打市场的原则,肯定是先熟悉的,先是美国市场,十年之后,想办法到欧洲,然后想办法再往世界其他国家渗透,当然首先是英语国家,首先是市场经济的国家,慢慢再向中国渗透,中国在最后。这些企业看似好像很好,比如说星巴克够新锐了吧,那都好几十年了。

但是现在很多企业不是这样的了,比如说特斯拉,中国也卖了没几年。最典型的像我们中国的生物技术多么多么领先,但是有一个事实不可回避,我们的监测水平都是人家的公司买来的。包括中国最近在喊的,国外还封杀了我们。因为没有人家的技术,我们做不成。所以你会发现其实很硬的东西还掌握在人家的手里,我们就需要面对现实。但是这些硬东西的提供者,十年前根本就不存在。十几年就会受到垄断的命运,这个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但是在今天已经是常态了。

对我们来说这是双刃剑,中国企业怎么办?我以特斯拉为例。如果中国企业没有注意到这个特点,还是像以前一样只知道世界五百前,只知道谁名气大,张嘴闭嘴就是MBIGE,那你会错失很多机会。当人家迅速发展起来的,你就没有发言权了。特斯拉在海外接受采访明确说了,没有在中国进驻,他连在中国进口的零件都没有,不是说我们没有出口,中国汽车零件在全世界都出口,因为人家的高科技的发展,我们错失了这个机会。但是我们假想一下五年之前你跟特斯拉合作,会是什么结果?那么可能今天特斯拉的天下就有你们一部分,你跟特斯拉一起去全球打市场,甚至说你帮特斯拉占领领地。因为特斯拉坦白说不算成功,因为从传统的互联网的说法,从零到一算成功。那么从零到一是互联网的。但是在任何实际经济,要游产品,从零到一根本就是刚开始,从一到一百万,从一到一个亿才能叫成功。因为你要把价钱降下来,还要保证质量,还要保证供应全球,根本不可能。特斯拉全球的年产量是三万台而已,三万台汽车根本就不算数。现在撑不起他今天的体量,假如说他五年前跟中国合作,他年产是百万台了。那他就会三万美金一台了。所以实际上有一个特点,我们不再对经济说先是高价,用户很少,再慢慢降价再扩张。而是应该上来就把量做到最大。

所以今天我们带来的这八家企业,我跟大家担保,未来十年内一定有几家进到财富一千强的。我们把机会带到这儿来了,今天你能不能说服他跟你合作,以至于当他进入财富一千强的时候,你可以骄傲的说,我十前年就跟他合作了。这就是机会把握。所以当我们知道未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把握住。那具体不跟大家详细讲了,因为现在很多辅导的东西一定低。坦白讲没有实业增长的投资,如果没有财富的实际距离,就是零和博弈。只有用科技带动财富的增长,这种时候你再投资科技的回报才是非常好。但是刚才讲,科技实际上中国不强大,我们这儿有个数据,中国的GDP在全球排第二,但是我们在全球的创新投入里,研发领域,研发占GDP的比重我们排在第17位,和我们的财富收入不相称。我们研发的力度还是弱的。另一方面美国确实是研发领先的,我们现在核心是解决转化能力的问题,谁来主导,到底是科学家还是企业家。

顺便说说国内现在又在鼓励新一批的高校老师离职创业,我特别不赞同。因为研发的技能和管理经营企业的技能是两回事,薛老师刚才讲的积木式创新的核心,我如果要是研发我就是最好的研发者,我要是管理就是最好的管理者,千万不能做一个什么都会一点,但是不精的。所以我们中国应该鼓励高校教师能够到企业兼职,而且允许拥有企业的股份。我们教师是凭知识赚钱的,为什么不能占有企业的股份,为什么赚钱还要遮遮掩掩的。人家MIT,人家斯坦福的教授是巨富,因为我为社会做出了贡献,以此为荣,所以应该赚钱。知识如果和富裕划等号,才是一个社会真正的好命运,所以我认为中国应该颁布这种法律。

另外刚才薛老师也说了,我们中国的企业家必须要思考,你应该怎么样,我们前面已经讨论了,无数的企业家,中国的企业家普遍觉得这个东西很好,应该引进来,跟我们合作。但是他忘了一个问题,人家是很好的,全球是第一,是领先,一堆的专利,但是人家为什么跟你合作?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优势,使得这些先进科技愿意跟你合作,这是我们中国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如果你不能解决只能是满怀梦想想跟人家合作,这是第一个。

我觉得中国至少有几个东西是国外需要的,一个就是资金需求。坦白讲,我们这两天好多企业都在说这个事情,虽然有很多美国企业有资金需求,但是他更强调的是投资人给我带来更多的实际价值。如果你只有钱,他是不要的。所以实际上你别看很多企业很优秀,看似好像利润也高,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投不进去。人家不需要。需要你的支持是市场和领导能力,你是不是符合人家的规范和标准,是不是能像模块一样,插进人家的体系,人家跟你对接就能产生共鸣,你的知识产权保障好不好,因为我们一直在做市场研究,平衡出口。这个东西本来是美国货,中国生产,应该是归美国企业的。但是你偷偷扣了很多的产品,你能生产一千件,你其实生产了1200件,你告诉人家200件报损了,这200件你偷偷卖出去,这是国外很忌讳的行为,因为你对人家不尊重。我们说我们在座的可能都没干过,但是只要还有人干,别人就会说中国不尊重知识产权,我们大家就会一起承担这个恶果。而且这个恶果非常难以消化,坦白讲今天的中国的知识产权保护比以前好多了。但是你问在座的国外来的企业家,他们第一的最担心的还是知识产权,因为对一个人的改变很难改。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得比以前更好,更到位,做到人家完全能理解,坦白讲我觉得这个压力非常大。但是一旦能对接上,一旦让国外的系统跟你很顺利的合作上了,那么我相信前景是巨大的,因为这样的机会实在是不多。

所以我们给大家提的既有机会,科技面临着井喷,而且这时候的机会是属于中国的。过去美国都能反映出来的,通用、福特,都是很大的概念。到后来变成又微为小的,变成摸不着的虚拟经济的概念。现在又开玩笑说,现在不是又微又小,而是又大又硬的时代,凡是又大又硬的东西一定愿意跟我们合作,因为他知道我们一定能解决,美国工业说实话解决不了又大又硬的问题。所以我们的机会确实来了,但是另外一个挑战,我们跟企业家交流,普遍发展挑战是巨大的,不是你在硬件的问题,而是你在软件上的问题。你不理解他的思维习惯,不理解他的操作。我们都知道中国和外国是一样的,如果没有互信,就一定没有合作。所以我认为现在这个交流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跟咱们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长期合作,我们一起来搭建一个互信的平台,只要有了互信,中美现在天然就是互补的,美国有巨大的创新,我们有巨大的市场。这种就是以中国和全球的创新为代表,很多人说中国和欧洲的竞争,我认为未来的竞争不是国家之间,是形态之间。是小型的创新企业以联盟的方式,以积木式合作的方式,形成的这种企业联合,对抗传统的保守的计划经济式的跨国企业,甭管你是在哪个跨国企业,你就是我的对手,中国的跨国企业我一定要跟他竞争。但如果你是创新企业,你是小企业,你就是我的盟友。所以认清我们的盟友,知道我们的对手,然后我们一起努力,我们可以改造一个未来的崭新的经济业态,属于未来的企业就一定是成功的,谢谢。